“夜总!我,是我没养好儿子,我回去一定会好好管教好他!我只求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一次,”王父又慌张又着急,不住地道歉哀求,“王璞这混账再怎么不着调,到底是我们王家的独苗,他要是折了,我们家就断了啊!”

        见夜锦只低头喝着咖啡,不搭理自己,王父又将姿态放低不少,软声说着,“夜总,只要你能消气,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岳父的事,我们也愿意出医药费,多少都行!还可以出钱将人送到国外养伤,我只求你,给我们家这根独苗留一口气就行…”

        要是王璞就这么出事,还没有留下后代,他跟妻子也老了,再生二胎的话,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精力,王家要是就这么断子绝孙,他百年后还怎么有脸面去地底下见王家的列祖列宗啊!

        此刻,王父心里又后悔又生气,后悔没将王璞管好,没有耳提面命让他知道招惹夜锦的严重性,生气这个不孝子老是给自己带来麻烦,都这么大了还是不成熟尽惹事。

        “夜总…”见夜锦还是不说话,王父好言相求,将一堆求饶的话都说完后,他才悠悠开口,“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放过王璞一马也不是不行。”

        他这次将王父叫来的重点,也不是为了收拾王璞。

        听到夜锦的话,王父立马希冀地看过去,连声道着谢,“谢谢夜总!我这次一定会好好说教那臭小子的!”

        “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夜锦放下咖啡,似笑非笑地说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也不相信王璞会改好。”

        王父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不敢反驳夜锦的话,毕竟他这个当爹的都不信王璞会改性,更别说外人了。“将人留在国内也不放心,不如王总趁这段时间处理好公司,带王璞立马送出国,眼不见为净。”王撲不在国内,自然是想搞事也没有办法了。

        如果他在国外还不安分,隔着大洋和两个国家的距离,再怎么闹腾也闹不到他们这边来。

        这对王父只是个小要求,要是出国就可以留王撲一命,这买卖再划算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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