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盂菲菲在,此时躺在医院上的人,就是夏蝉了。

        孩子能不能保住都还两说。

        王璞伤了他妻子,他没有马上报复,是时机不允许,师出无名。

        现在有了机会,怎么可能会置之不理,再一次放过这个机会?

        他夜锦还没这么窝囊,更不是那种可以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欺负还能宽容原谅的人。

        那是圣父,不是他。

        王父再次被夜锦这话给堵到无话可说了,脸色又青又红的涨起来,放在膝盖上的手也紧紧攥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暴涨出来了,看着分外可怕。

        夜锦依然面不改色,唯一有所变化的是,他淡淡掀了下眼皮,视线终于落在王父身上,幽黑如深潭的眸子里无波无澜,一眼望不到底,更让人心里打鼓,忐忑不安。

        “事实也证明了,仁慈对你们是无用的,我也不可能再这么做。”他语气冷淡地说着,嘴角那抹弧度挑起了几分似有似无的嘲讽。

        王父更加说不出话来了,忍了又忍,才憋出几句话,“夜总,你大人有大量,再放我们一次如何?不管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的!我们也可以再去跟夏蝉和盂菲菲道歉!听说夏蝉怀了孩子,我知道有一些对孕妇好的补品,可以让人专门从国外带回来的!”

        说到后面,他语气几乎是带上了几分乞求,表情看上去十分后悔苦涩,似乎是真心想悔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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