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下次一定清场,除了工作人员之外,没有别人在场。”

        夏蝉抚摸着美不胜收的钻戒,扬唇一笑:“好。”

        她抬了抬手:“不过它就很好看了,不用再另外准备,钻戒多了,就显得不珍贵了,我想拥有独一无二的它。”

        夜锦眼里闪过了一抹幽幽的暗芒,哑着声道:“好。”

        夏蝉笑了笑,然后道:“我们先下去吧,我有点担心袅烟。”

        “嗯。”夜锦虽然有点小郁闷,但也不可能真的不管程袅烟。

        说到底,她是丰城唯一爱过的女人,作为他的兄弟,要是坐视不管也说不过去。

        两人下了楼。

        厉叙珏早就得到消息赶到程袅烟身边了,夏蝉刚到,就听到他说:“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我们告辞时你不是还开开心心的吗?”

        程袅烟趁机打了个酒嗝,呼出了不少的酒气。

        “叙珏?”她睁着迷离的双眸,好不容易才认出了厉叙珏,“你怎么在这里?丰城呢?她来接我了吗?”

        经过了刚刚撕心裂肺的喊,此刻的她彻底的被酒精给麻痹了,以为回到了年轻,她还和丰城在一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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