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纵容,愧疚,只是假象,全都是利己主义者,披着虚伪的假象给自己看,给别人看,维护自己外在的形象还有自己那一丝丝良知找个合适的理由。

        他不在乎夜家那点钱,现在的夜家全部的财产还没有他现在的财产多,需要贪恋他们那一点点财产。

        现在的恨,现在的在乎,都是因为他的妈妈,为了他们所谓的思念,所谓的祖孙情,每年带他回来,如果不是这样,怎么会被人盯上,怎么会被人计划伤害他们来达到对付夜家的目的。

        “夜锦?夜锦?”

        夜锦回神,看见夏蝉手在他眼前挥动,“你怎么了?刚刚你的眼神好恐怖。”

        夜锦眼神敛了敛,抬手抓住她挥动的手,“没什么,想起一些事情而已,刚说到哪里,噢,你不用省着花钱,你的不够我的还有,你可以花我的,你花你的钱。”

        “怎么?夜老爷子给你很多?”夏蝉眼神上下打量他,从他身上没看出一点点异常,便放弃探究。

        “嗯嗯,挺多的,够你用力挥霍。”

        “……”

        夜锦用力挑眉,“如果自己有钱还过得那么拮据是恨委屈自己是一件事情。”

        “……你这样说,突然觉得好有道理。”有钱不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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