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那张清秀的少年脸庞扭曲,宁音尘甚至透过这张脸的表情,看到操纵这个身体的人狰狞的面容,随即,那张脸镇定了下来,苏逾阴森森道:“你想从中挑拨?”

        宁音尘摇了摇头,道:“这些事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有人将这件事透露给了我,逼着我进了通灵冢,又把阵眼处的钥匙送到我手里,我就顺其自然来了一趟而已。”

        苏逾狐疑道:“你不毁了阵眼?”

        宁音尘没忍住又笑了:“接下来是不是要按照剧本来?我一见这些恶稔罪盈的血池,当即又气又恼,就要一剑劈了这儿,于是你拦住我,告知我如果将这里劈了,鬼魂就会暴动,外围的阵法无法镇压,此间无数冤魂将冲出鬼府为祸人间,之后我抉择两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四十一棺继续运转?”

        苏逾一脸不可置信。

        宁音尘笑完,摇头叹起了气。

        少年成君,自出生起便身居高位,凌然气势根本不是区区一偏远小城的城主可以比拟,他光是站在那,就演绎了一出神明悲悯的戏码。

        “所以为什么说你只是一颗棋子呢,原因就在于此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