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娘听她这么一说,也是高兴得不得了,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来黄历,一边翻一边道:“虽然只是定亲,不过那也马虎不得,我可得挑个好日子。”
杨氏连忙拉住她:“你先歇会儿……我想着,这定亲的事情,也不急着现在就办。等回头再过些日子了……”
她虽然没有明说,不过致远娘一听,也反应了过来。果然还是一时高兴,考虑不周了,便道:“那也行,说起来我啥也还没有准备。给我们晚儿的东西,可不能马虎了,就是定亲也得办得风风光光的。”
再有一个,许致远马上就要考试了,她也怕儿子分心。
谁知,那边许井文出了房门,却也没地方好去,便溜溜哒哒的去了儿子的屋里。
许致远正在屋子里念书,平常他念书的时候,家里人是不大过来的,怕打扰了他。这会儿却见自家老爹过来了,还带着一脸的笑意,不由得有些奇怪。
“爹,什么好事儿让你这样高兴?晚儿家又给你送酒来了?”
许井文瞪他一眼:“合着在你眼里你爹就只会喝酒。”
其实说起来,许井文平日里也爱小酌两杯,也是一个爱酒之人。自从郑晚儿家开始酿酒,隔三差五的便给他送一些过来,那酒的味道又那样好,每每收到酒,许井文都乐得不行。不过好在,他喝酒是很有度的,绝不贪杯。
许致远笑了笑,也不多说。
许井文见他才揶揄完自己,又看起了书,好像并不好奇他为了啥事儿才这样高兴,不由得有些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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