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郑晚儿的样子,把手里的牌摆成扇形,又无师自通的把牌都按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列好,然后缓缓打出一张……3。

        坐在他下手的是郑杨,他早就已经熟练了,不假思索的先把自己最小的牌打出来。

        郑晚儿见他哥出了一张8,看了眼自己的牌,便大致心里有数了,自己手里的牌也都不小,看情况,郑杨手里的也不错,这一局许致远大概率是要输了。

        果然打到最后,郑杨手里最后一张牌出来,许致远还剩下五张。

        郑晚儿手里虽然还有厚厚一叠,不过谁让许致远是那个地主呢?她可以和哥哥一起分享胜利的果实了!

        许致远输了,乖乖的坐在那里,等着接受‘惩罚’。

        郑杨手里拿过木炭,对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下,还是决定朝最好笑的地方下手——绕着许致远的左眼画了一个圈。

        轮到郑晚儿,她早就想好要画哪里了,接过郑杨手里的木炭,就要下手。不过,她跟许致远中间隔了个郑杨,她只好撑着桌子,把身子探过去,这才能够得到。然后慢慢的,在他的嘴唇上方,画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胡子。

        许致远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看着面前凑近的俏脸,心里却忍不住砰砰直跳。眼前的少女清丽白皙,巧笑嫣然,眸光里带着俏皮的笑意。木炭用了多时,已经有些小了,随着她的动作,手指难免不小心碰到脸颊,一下一下的,心里的琴弦也随之一颤一颤。

        待她画好,又退了回去,许致远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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