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果真打了一盆热水,先把新房里的人都请了出去,关上房门,对文娟道:“嫂子,我哥让我打盆水过来给你洗洗脸呢。”
文娟也是个聪慧的,转念一想,便知道郑杨的意思了。感受到他的心里,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又听见郑晚儿已经改口叫嫂子了,到底还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然而想了想,又有些犹豫:“杨……姥姥跟舅妈们说,这盖头一旦盖上,就得丈夫亲自掀开才行呢,要不然不吉利。”
郑晚儿眼睛骨碌碌一转,就有了主意:“这个好办,打湿帕子,你拿着放在盖头后头擦擦脸就是了,也不必取下来。”
文娟听罢,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果然照办。接过郑晚儿打湿了的帕子,她又低了头,便把帕子从底下递进来,仔细擦了擦脸,果然觉得清爽了许多。
待郑晚儿把水端出去,外头的人这才又重新进来,在媒人的主持下撒帐、掀盖头、喝交杯酒。
这里除了郑、杨两家人,头一次见文娟的居多,早就等着看新娘子呢。
这会儿见盖头一掀开,连忙都好奇的往那边看去,而后眼睛不禁一亮。
这倒是个好相貌的!
文娟原本生的就标志极了,虽然近些日子因为照顾她娘有些憔悴,不过郑杨过去帮忙以后,啥事儿都抢着做,倒是真的歇了几日,养了一些回来。再者,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文娟身上穿的嫁衣实在是精美极了,这样一打扮,还真真是人比花娇。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纷纷出言给郑杨道喜。
“杨子,你小子还真有福气,媳妇儿长得这样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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