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站在儿子那边的,便对着田怜儿说道:“怜儿丫头,这件事儿,我也知道了。你爹这也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们年轻,哪里懂得做生意?倒不如叫你爹先帮着管管,等树儿经了些事儿,老成了,再叫他管也不迟啊。”
田氏亦是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怜儿,我还是你亲姑姑呢,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田怜儿看见他们这三人的嘴脸,心知好好说,这铺子是要不回来的了。当下又气又急,直接撕破了脸:“我呸,说的好听,还不就是想私吞儿媳妇儿的嫁妆?咱们出去打听打听,这十里八乡的,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家没有?光明正大的就抢儿媳妇儿的嫁妆!亏你们还整日里规矩礼仪的,都是放屁!”
郑来福原本想着,就是拿了这个铺子,田怜儿也不敢多话,只因这个儿媳妇儿往日里看起来是最柔顺不过的一个人了。可是没有想到,他现在,却是被儿媳妇指着鼻子骂了!
外头先不说,就说在这个老院儿里,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当下气得额角的青筋都直跳,对着田怜儿吼道:“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敢跟老子这样说话?”
田怜儿丝毫不惧:“咋,敢做不敢让人说?我今儿就要说,你还敢打我不成?别忘了,我肚子里可是有你们郑家的骨肉!”
她之所以敢这么撒泼,也是仗着肚子里有货,晾郑来福也不敢对她动粗。
可是她却忘了,郑来福这人,是个最混不吝的,被郑王氏宠的,在老院儿这一亩三分地里一向是跋扈惯了。只有别人让着他,没有他让着别人的道理。
郑来福气得眼睛都红了,眼里只有田怜儿那得意洋洋的脸,她眼里还带着不屑跟鄙夷,就跟……就跟郑晚儿那个死丫头一模一样!
他不敢打郑晚儿,可是田怜儿还不敢打吗?当下哪管三七二十一的,上前两步,抡起巴掌,便狠狠的朝她脸上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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