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流露出阴毒的表情,郑大姑看着,知道定是她娘有了主意了,虽然心里好奇,可是见郑王氏不欲多说的模样,还是聪明的住了嘴,没有吱声。

        不管老娘打的什么主意,总归是碍不着她的。若是回头成了,跟着高兴高兴就罢了,若是不成,她又不知情,回头也赖不到她的身上。

        可不管郑王氏有什么计划,也不是这会儿就能实现的,郑王氏也只得暂且忍下这口气。而且,她心里还记挂着那边的郑来田。

        倒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原先郑晚儿说的,若是郑来田有事,就叫老院这边儿的人偿命的话。

        她心里又是气,又是怕的,可是又不敢叫家人去那边探听消息,生怕万一郑来田真的有个好歹,那边真的会不管不顾的做出什么事情来,叫人过去,那不是正好给人家送上门儿了吗?

        郑王氏到底年纪大了,这样担惊受怕的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身上就觉得有些不舒坦。勉强支撑着送走了郑大姑母女二人,又叫郑来福去悄悄打听了一下,只听得住在大儿子一家附近的邻居说,郑来田家昨晚匆匆请了大夫,到了今天,还是大门紧闭的,不见人出来。

        她心里更是忧虑了。

        郑来田的性格她是知道的,眼里是留不得活计的,对于田里的庄稼,最上心不过的。这会儿正是快要收麦子的时候,按理说,郑来田怎么着也得去田里看看才是。可是这会儿竟然没有出门,田里的麦子都顾不上了——这难道说,是真有什么不好吗?

        郑王氏想起那天大儿子状若疯癫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只怕是郑来田真的出事了!

        这可咋办?郑来田出事,郑晚儿那么恨她,说不定那疯丫头真的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这样一急,过了一夜,竟然起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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