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先头那人见不仅没人附和自己的话,还被人刺了一句,就有些讪讪的。

        有那知道许多内情的人,在里头打着圆场:“你呀,是不知道这里头的事儿,人家来田两口子是个厚道人,就是分了家,还给郑家老院那儿拿过去好几十两银子呢。不光这个,现在那边每月的口粮,都是人家来田包了的。就是上回,郑来福把人家几十两银子的青砖给毁了,不仅没跟他计较,他砸伤了腿,人家还给他包了请大夫吃药的钱呢。”

        最先开口顶那个说怪话的村民这会也接着道:“就是,人家做的很够了,换成你,你行?我可是记得,上次你家婆婆病了,想喝口鸡汤,你还舍不得给杀只鸡呢!”

        说怪话的那个村民老脸一红,彻底偃旗息鼓,再也不敢说酸话了,生怕等会儿说别人家的闲话不成,自己反而成了笑料。

        说话间,厨房里陆陆续续的有菜端出来,鸡鸭鱼肉还有各类河鲜,都是硬菜,满满登登的,桌子差点都摆不下,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众人看着,直在心里赞叹,真是大方!这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自家哪怕是过年也难得一见啊。

        菜一上桌,就表示开席了,也不用人让,大家纷纷举起筷子品尝起这一桌好饭菜来。

        席间,有那心细的,看了一圈,奇怪的道:“怎么也没见这郑家的老嫂子?大儿子搬新屋,也不来暖灶?还有郑家那大闺女也没来。”

        旁边一个老妇人道:“不过你不知道,她啊最近忙着给她那孙子郑树看亲事呢。估计上次被宋家气狠了,发了狠心,一定要给孙子找个比那宋家闺女还好的,花了大价钱请媒婆,这些日子就少有在家的时候,这个村儿那个庄的,到处去相看……”

        “可这好歹也是大儿子家里的喜事,这也太不该了……这心都偏得没边儿了都。”

        “那郑家那大闺女呢?这可是兄弟家办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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