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对“生”的深切渴望。
“海某,尽力而为。”
海先生当时能给她的承诺,只有这样一句。寿数天定,即便是精通岐黄之术的他,有时候也无能为力。
止血,缝伤,上药,运功疗治内伤,内服吊气丹药。
海先生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剩下的只能看柳溪是否有这样的造化,闯过这几日的生死关。
此时,海先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补充道:“伤口并不是今日的新伤,看伤口恢复的情况,大概是数月前受的,恢复得很不好。那一掌重创,几伤脏腑。放眼天下,有这等内功修为者,屈指可数。那人下手实在是狠毒,只怕是想让她立毙当下。”略微一顿,海先生只能想到唯一的解释,“算算时日,大概是大少夫人在西山时受的伤。”
景岚恍然,明白海先生是什么意思?
“叛离西山柳氏的代价么?”
海先生重重点头,“是。”
景岚心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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