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披着麻布,抱起了景铎的牌位。
她忽然觉得这牌位有些沉重,下意识地往景家四位公子看了一眼,又低下了眉眼。
时至今日,她还是哭不出来。
虽说对景铎没有真情,可恩义她还是要报的。就算要利用景氏东山再起,她也会留一线余地,至少景氏的所有人,她都会尽力照拂,让他们安然活过这场乱世。
景铎给了她一个“家”,那她便还景铎一个“诺”。
“景铎,我活一日,我便会护他们一日。”
她在心中默默地对着怀中的牌位低诉,这是她许给景铎的承诺。
即便她是女子,她也会以君子之礼践诺。
一诺既出,驷马难追。
从她抱着景铎的牌位踏出灵堂的那一刻起,她便想好这第一步该做什么。
新婚之夜,夫君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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