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殿下还真是个神人,在王后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你都冰冷冷的不爱说一句话,现在这话多了,脑袋反倒不灵活了。”
呵呵……拂晓心里暗笑,难不成自己越活越回炉了?都怪这失忆的脑袋,对于从前那个他口中的自己竟然没有半点记忆了。
刘公公吞了一大块肘子肉,猛喝了一大口的酒,擦弄着渗出油水的嘴巴,看着她接续说着:“你这丫头,不要仰仗王后宠着你,你就可以胡说八道,知道么?出宫,那你是不想活了,你看不见这宫里的老人都……”说到这里,刘公公自知说漏了嘴,呆愣了一下,拿起酒瓶又是一通乱灌。
“刘公公这宫里的老人真的都被王后杀了?”他一闭口,拂晓就猜出了一二。
“嘘,你这丫头,说你脑袋秀逗了,你还真的秀逗了,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尽管他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眼睛发滞,但是脑袋还是清醒的。“以前宫里每三年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知肚明的事,说出来就是祸,你都忘了么?”
“是是是公公教训的是,”拂晓赶紧递上‘召德聚’的肘子给他。
“喝酒,不说那些有的没的话,和我们无关,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我爱听,什么都不重要,死了就什么想重要也不重要了哈哈哈……”刘公公越发的喝的高兴,举起瓶子一喝到底。“好好,痛快、痛快……”
这一瓶酒下肚,您还能清醒?这可是特意给您刘公公找的五十八度的‘竹叶青’,今晚就看它了。
月夜下,微湖中,洒满亮亮的一片微黄。暖暖的风吹出来,竟然是凉爽的样子。马上就立夏了,天气已经变得温热起来。坐在这湖边,竟让她想起了浏河滩的月亮,浏河滩的流水。她不喜欢宫里的月亮,也不喜欢这里的湖水。
“刘公公您还有家人么?”她眼睛看着湖中被肯去一角的月亮,问着他。
“家人?呵……”他一声冷笑。“我是个孤儿,为了能活下去,才跑进这宫里做了太监。也好,活着像条狗,死了也不给祖宗丢人,荒山野岭的一丢喂了野狗,也算是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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