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豪听着这个故事,浑身禁不住的发冷。

        “对,那个少年就是离涩,整个族里唯一幸存下来的人。”巫盛天说着。

        “他们得的什么病?为什么会急速的传染?不是有神药么?”

        夏北豪不明白,怎么就会、那么快就死了全部的人。

        “其实他们是错怪了族女,他们所谓的神药也就是普通的解毒草药,只是那个王上碰巧解了身上的毒而已。至于他们得的什么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天花。由于他们不了解这种病症,也没有相应的草药,这病又传染的极快,所以全族没能幸免。”

        巫盛天凄凄的说着。

        “所以他们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族女的身上,是么?”

        夏北豪看着巫盛天。

        “嗯,想那个凌静珏也算是个男人,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坚贞如一,不顾众臣的反对娶了她,让她坐了王后。而且一生也只有这一个女人,直到最后,他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死的。”

        拂晓,没想到你父王竟是一个这么忠贞的男人,对不起,我也该这样对你的,可我没做到,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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