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豪……夏北豪……”

        刺棱一声,韩拂晓从那堆乱草上坐了起来,一身冷汗让她的衣襟阵阵发冷。

        她看着密室里那盏萤火灯光还在黑暗中摇晃着,她苍莫的手、抚上石壁那一片被她划出痕迹的壁面,整整一小面墙。如果她算的不错的话,自己在这里已经从春天关到了秋天,此时外面应该是秋天了。

        这让她想起了在‘浏河滩’的那个秋天,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失忆当中。

        他称呼自己为夫人,他是相公,每天他们就赖在‘浏河滩’里,他做饭,她吃饭,他打扫,她搅浑,但是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在他面前最任性随意的时候,完全就忘记了他是什么‘临夏’的清王,也不记得了他曾经的冷淡,真的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夫君一般。

        他挖空心思的宠着自己,从来就没见过那么放低自己身价的清王,他不在冰冷无情。

        他那深邃的眸子每天都在她身上转悠着,稍一个不留意,就会被他霸道的吻上。

        尽管那个时候还羞羞的抵抗着,但是心里的蜜糖不知道腻死了多少回。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多好,我不要你给我找‘毒王’治好什么病,就那样一辈子和你,就我们两个人在‘浏河滩’,安安静静的。你做饭,我生火,你打扫,我插花。我们一起去‘浏河滩’抓鱼,我们一起在秋天去树林里折红叶,插满我们的‘丁香阁’‘潇湘阁’所有可以让我们踏足的地方,都让它飘满红红的叶子,只有我和你……”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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