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完号码，小姑娘抬头笑道，“要是你们敢泄漏，刚刚那位的手段你们是试过的，到时不妨再尝试一次，保准比这次让你们更难忘。”
两人齐齐一抖，再来一次是要他们的命啊，哪敢啊。
齐齐磕头忙不迭保证。
方小鱼把手机抛给了怔愣中的张三，“你们回去后跟你们的雇主说。”
方小鱼指了指三只，“就说我和这三位一起去了趟花鸟市场的黄氏古典行。”
张三捧住手机，失神地看着人。
这事倒容易，两个人点头如倒蒜，立马答应下来，“是，是姑娘的话一定传到。”
“要是对方问起我们在店内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你们就说店铺关门了，你们并没有听到看到。要是对方让你继续跟踪我，你们就答应下来。”
张三李四心想，这小姑娘是要我们做内应啊。
两个人内心一阵纠结，这样的事情弄个不好，翻了船，他们是不会有好下场。
“怎么，不愿意，怕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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