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娘家侄女平时瞧着精明,关键时刻怎么这么傻,随便激一下,就忍不住了。

        樊二爷看着方小鱼目光深沉。

        不管方小鱼说的是真还是假,就凭方小鱼今天的表现,金枝就斗不过这个小丫头了。

        作为樊老太婆的娘家人,他当然不能眼看着樊老太婆这把年纪了,还被一个小的欺压着。

        “方小鱼,你小小年纪,口不择言,颠倒黑白,忤逆戏弄长辈,死不悔改,今天就由我来教训教训你,把家法给我请上来。”

        樊家舅舅一声暴喝之下,一根一米长的大木棍被樊家的亲戚拿了上来。

        我草,四周的群众傻眼了,这是哪里是给个教训,这分明是把人打残打死啊。

        方小鱼被气乐了,原来的小戒尺,居然换成了大木棍,真是亲人啊,不死不休。

        陈秀英骇白了脸,扑到方小鱼身上,凄厉哭喊,“叔父,舅公,要打打我,是我没有教好孩子,打我吧,一切都是我这个做妈的错,和小鱼没有干系。”

        方小鱼叹了口气,扶住了还在发抖的陈秀英,她妈这样的抗争没有一点的用处,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樊老太婆阴阴的笑,小畜老,就算你是孙悟空,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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