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护队给两个小将做紧急救护措施时，陶宁低沉着脸问现场的教练。
“怎么回事？”
教练刚从游泳救人上来，浑身湿着，面对陶宁时懵懵的，刚刚躺在地上的两个女生是场上训练时的最后一组，快结束了，他就低头对了个数据。
再抬头时，事故已经发生了。
现在陶宁问他，他真还回答不上来。
严教练涨红着脸，羞愧地低着头。
队员们更是懵逼，因为是最后一组，训练快结束了，前几组游完，教练就让走了。
没走的，不是上了岸在冲身子。
就是刚刚才上岸，等方小鱼叫时，事情就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留在现场的人一个个都跟愣头鸡似的。
这是事发现场，在场的人该有的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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