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现在的朝廷会是什么情况呢?”这一天,李长祥突然问着周漫青。
“我也好久没下山了,这种事又不好打听。”小小老百姓谁去打听朝堂的事不是找死是什么呢。所以,周漫青一直没有问:“我们在山上过的这种你耕田来我织布的日子还有五天就要结束了,是不是有一点小小的窃喜啊?”
终于坚持到三年了,李元川逝去就三年了,时间真的是一把杀猪刀,刀刀都刻在了人的脸上。
不对,是刻在了李长祥的脸上。
估计着,这幅模样出山如果谢佳恣活着连他都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吧。
“是啊,这三年,真的是多亏有你。”李长祥感慨道:“看来他将你赐与我为妻还是很明智的。”
“唉,我说,你别他呀他的,老爷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你得叫一声爹。”周漫青想着李元川为他布下的那些后路还是很感慨的:“老爷是真的对你好,好的你都想象不到!”
“是吗?”李长祥嘴角扯出一丝嘲讽道:“你觉得,我能喊得出口,他凭什么当我的爹?”
因为……
“不管之前怎么样,但是之后他还是对你和你娘很好啊!”是啊,十六年不管不顾,让这对母子走投无路寻到李府,才落脚两天功夫就让他们天人永隔,似乎仇恨大于亲情啊:“再说了,这事儿也不是老爷的本意,老爷有多喜欢谢太太你也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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