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咳,唐郢就醒了。

        唐郢道:“延枫,这些事我来就是,你去歇着。”

        莫延枫道:“并不单是因为这烟,我醒来就觉得喉咙发痛,可能是昨夜着凉了。”

        唐郢道:“都怪我,竟不知多买两床毯子。”

        莫延枫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吹了点风就要生病。想来是那时在雪山,寒气侵体,一直没好好调养,不用担心,入关就好了。”

        唐郢道:“我不管,你不爱惜自己,还不许我爱惜你吗?”

        夺了莫延枫手上的器具,便去生火造饭。莫延枫无奈,只好去河边饮马。

        吃过早饭,两人便继续行进了。

        莫延枫本以为,不过是些许着凉,走到后来,却越来越严重,头昏眼花,浑身无力,咳嗽也越来越压抑不住,典型的风寒之兆。唐郢虽带了一堆瓶瓶罐罐,却都是外伤药,于最寻常的风寒偏偏不对症。

        好容易挨到天黑,莫延枫下马时,差点跌倒,幸而唐郢扶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