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
“别以为爬上我爸的床就能飞上枝头成凤凰。你要知道,野鸡始终都只会是野鸡。”
“另外我奉劝你有点自知之明,不然哪天阴沟里怎么翻船的都不知道。”
容时初冷笑连连,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那一副我是你二大爷的嚣张模样,让人感到忒不爽。
听到这欠扁的话,慕长缨如水晶葡萄般透亮的瞳仁里闪烁着暗芒。
嗤……真想将他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见她沉默不语,容时初愈发的张狂,鄙视地扫了她一眼。
“像你这种心机女我见多了,无一不是冲着我爸的钱来的。”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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