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老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吹开雾气,嘴唇靠近碗沿,试探着喝了一口。
她一开始只觉得自己老公太夸张了,毕竟她自己偶尔也会熬汤,并且毫不吝啬,所有高端食材她都可以往里放,就连国际上最负盛名的国外餐厅的浓汤她也喝过,并不觉得有任何神奇之处。
无外乎是味道鲜美一点,但鲜美这个词本身就很暧昧,没人说得清鲜美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好像所有汤都可以用浓厚和鲜美来形容,但真的喝进嘴里时,不管之前被吹得再厉害,也只会让人觉得不过如此,没什么了不起的。
杨总老婆也是这么想的,直到她喝下了这口汤。
于是她前半生关于“鲜美”一词的定义全部被推翻,什么是鲜呢?是汤入嘴的那一瞬间,舌头首先开始欢呼,然后是大脑,再然后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那不是鱼汤的鲜味,也不是羊肉的鲜味,而是更厚重的鲜味。
它毫不客气的侵袭着人的口腔,刺激着人的味蕾。
她缓慢的喝完了一碗汤,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却并不觉得热,只觉得暖。
胃是暖的,手脚也是暖的,室内开着空调,却没有再让她像平时一样手脚冰凉。
她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丈夫。
杨总也喝完了汤,舒服的长舒一口气:“怎么样?合不合你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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