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翻了一个白眼。
怎么拿大姨妈来做比较呢。
“快去睡吧。”蝎子催促。
唐槐抿了抿嘴,只好起身,来到旁边的床上躺下。
她侧着身子,看着景煊。
又一次受伤,她心疼。
头部做了手术,整个脑袋,都包扎着纱布。
鼻子,也插了氧气管,这个真的是那个英俊无比的景煊哥吗?
一个军人,直到退伍前,到底要受过多少次伤?
看着这样的景煊,唐槐真的很心疼,心口一阵一阵地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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