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吻……吻我的……”
“跟一个心智成熟身体未成熟的女人恋爱,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现在,痛苦得全身像要爆炸似的,尤其是那里……
唐槐被他逗得一笑:“这样刚发考验你。”
景煊缓了缓呼吸,垂下一条手臂,顺着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然后摸向唐槐的大腿。
唐槐吓了一跳:“景煊哥,你在干嘛?!”
带着一股灼热的手掌,摸在她腿上,犹如被烙铁烫了一下,这股火,瞬间蔓延至全身。
一股奇怪的感觉,包裹着唐槐。
没错,她是活了两大辈子的人,对男女之间那点事,再清楚不过了。
可悲催的她,两辈子都还是处妹好吗?
她闭上眼睛,可以幻想滚床单的画面,或者可以幻想景煊一丝不挂的身子,甚至是……那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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