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录音笔的手,微停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景军泰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问唐槐:“到底要怎样,你才肯跟景煊分开?”
唐槐抬眸,一脸天真的看着景军泰:“我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跟他分开?”
景军泰嘲讽一笑:“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的!你的家庭情况,你的自身情况,跟景煊差太远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互相喜欢不就可以睡一起了吗?”唐槐眨了眨眼,疑惑又装傻:“为什么还要去在乎这么多情况呢?”
“一个没有阿爸,阿妈又快要死的家庭,你以为我们会接受?”
“我敬您年老,又是景煊哥的爷爷,才尊敬的称你一声景奶奶,但您现在在我心中一点好感都没有了。”唐槐眸光一沉,不屑地看着景军泰:“说什么高级军官出身,说什么教养,说什么学历,说什么素质,特么的都是放屁!您们还不如我一个农民高尚呢!”
“……”
“我阿爸死怎么了?我阿妈患病怎么了?说得好像只有我家人才会死,您家人不会死似的?要不是我,您的那个要死不活的老婆关节会消肿吗?”
唐槐真的生气了,她觉得景军泰是在诅咒她阿妈死。
一点素质都没有的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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