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打开了情动的开关,nV子的身T再次弓起,夹杂着难耐的软媚轻Y,两边y挺翘起如石子的敏感rUjiaNg泛着ymI水光,肿胀又YAn丽地缀在绵软丰盈的xUeRu上,在肌肤摩擦间g起快意的麻痒。身下的手指不停r0Un1E扫荡她最敏感的花核,圆润的yAn物顶端也随着起伏一下下顶撞她SHIlInlIN的hUaxIN。几处敏感点被抚慰玩弄,她颤抖着喷涌出一阵阵情cHa0,还来不及喘口气,x口便在ga0cHa0与连续撞击下不堪重负绽开一条细缝。顾晚渊刚试探地伸进一点指节,温热的xr0U便迫不及待缠上了他,绞得他愈发想要。他眸sE不禁转深,在x口处浅浅cH0U动起来。然而奇异的阻塞让他无法再深入,他转了转指腹,认真寻觅起薄膜上的孔隙,一边慢慢用两根手指撑开hUaxIN,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晏非玉的神sE,直到感觉她没有太多痛苦才继续增加手指。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晏非玉扶着他的肩,忍下轻喘。下T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实在不太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偏偏ga0cHa0的余韵下她的身T变得异常敏感。随着扩张男人手指不经意间反复摩擦到她娇nEnG的内壁,又涨又酸的快感从隐秘那处直冲天灵盖,让她下意识绷紧脚尖。要不是向来见惯大风大浪,也答应了徒儿断没有反悔的道理,她现在简直想逃了。
也许是觉得足够了,男子拔出SHIlInlIN的手指,解开她脑后枕骨左右两处绕起的青sE发带,轻柔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小心撑在她上方。漆黑如夜的青丝垂落,与她散开蜿蜒的长发纠缠,顾晚渊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眉心暗红的堕魔印在昏暗的光线下平添几分惑人的危险。
“师尊……那我进来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诉我。”在晏非玉似有似无的应允中他扶住她的腰,紧张地将cHa0Sh的x口对准他隐忍多时的yUwaNg,hUaxIN泛着靡丽的YAn红,翕动着一点点吞进前端。
晏非玉攥紧身下的被褥,望着头顶微微摇晃的帷幔,只觉得时间太过难捱。
从没有哪刻像此刻这样,让她切身感受到自家小徒儿确确实实长大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即便做了扩张,那处被侵入还是太过勉强,她无可奈何闭上眼,努力忽略下面阵阵传来的恍若撕裂般的胀痛。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她又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神思恍惚间身下进入的动作似乎停了,少顷有什么Sh润的YeT顺着她的脸滑落。晏非玉疑惑睁开眼,便见身上男人惨白着脸,泪水挂在长而翘的浓睫上yu坠不坠。
“怎么哭了,莫不是煞气又发作了?”晏非玉连忙忍着疼想起身确认他状态,顾晚渊却摇摇头,语气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一边哽咽着颠三倒四认错:“对不起师尊,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血,明明已经很慢了。把师尊弄疼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学了这么多竟然不知道初次交欢容易出血吗?晏非玉心下叹气,轻轻擦去他的泪水:“别哭,不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