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看他,“你该不会……趁我醉酒……然后……做……做什么事情吧?”
曾泊言突然发笑,反问:“我能做什么?”
“你……”叶微漾哑巴了。
干脆不再说话,她走向洗手间,去洗脸刷牙。
随便用发绳扎着头发,叶微漾一边拍拍脸上擦的水乳,一边走出来。
早餐是吐司、培根加鸡蛋,一边吃着,叶微漾一边跟他说,“程总告诉我,我入职洵美,也是你们安排的。”
他咬吐司的动作停下来,“……是。”
叶微漾使劲儿咬了一口培根,“为什么?”
“她是女人,而且背景简单。”
叶微漾端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那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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