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银溪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稀里糊涂地上了岑琨霜的车,又进了岑琨霜的家。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说岑琨霜本身就有足够的魅力,更是因为眼前这个名为岑琨霜的女人,正是从他初中开始一直资助他的人,不仅是让他顺利完成学业,更让他过上了比过去寄宿在亲戚家好上不少的生活。

        可以说,除了那对早就撒手人寰的父母给他的这副身躯,路银溪的一切,都是岑琨霜给的。

        路银溪的思绪渐远,好似回到七年前。这七年间两人虽说时不时有所联络,但真正的见面,这还只是第二次。

        嘴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将路银溪的思绪猛地拽了回来,岑琨霜关好门后,二话不说地就将路银溪按在门上。

        岑琨霜本就高挑,此刻穿着高跟几乎快与路银溪齐平,毫不费力地就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路银溪顺从地打开牙关,让岑琨霜的唇舌再无任何阻碍,肆意地在他的口腔内搅动,发出了阵阵充满情欲的声响,异常炙热的体温侵袭而来,带着他的体温渐渐攀升。

        吻了许久,岑琨霜才松开路银溪,听着他急促喘气的声音,看到自己在路银溪唇上留下的口红印,心情愉悦地甩掉脚上高跟,勾着他的衣领往室内走去。

        路银溪刚被勾起情欲,却在转眼间被关进卫生间,门外传来岑琨霜愉快的声音:“先洗个澡,洗干净了上二楼左手第一间来找我。”

        路银溪又愣了,看向自己隐隐抬起头的下身,只能无奈地笑笑,乖乖洗澡去。

        还没走出两步,路银溪又愣住了,饶是他平时再怎么波澜不惊,此刻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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