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源开口就质问他:「不是说要去点算舞衣,还要忙着去布庄挑布匹?」

        「那个我晚点正要去准备。倒是老秦,你不也有正事忙,怎麽特地跑来这里对我砸糖?」

        「是呀。我们都在忙,你怎麽不帮忙?」

        「呃,我也忙呀。」江卯酉稍微坐正,微微别过脸偷打呵欠,解释:「长公主要我替她想新剧的剧名,我……正在替她想呢。」

        「那是她自个儿的事,你以为人家就靠你,说不准人家早就自个儿定好剧名。全坊里就你一个有闲坐在这里发呆。」

        「是没错,可是我到底还是忙的,忙着应酬、和那些豺狼虎豹周旋,你就见不得我偷闲?」

        「闲人不得吃我饭菜,你再偷懒信不信我揍得你全吐出来?」

        「吐出来我不会再找东西吃麽?」江卯酉痞痞的笑说。

        「江卯酉!」秦思源扬手亮出一柄用来削鱼身的长刀,江卯酉「哇」的叫了声跳开,拿了纸笔笑着跑掉。秦思源摇头叹道:「这贪玩成X的家伙何时才能长大。要说他聪明机伶,得天独厚,可那个X实在是一大缺陷,散漫成X,游戏人间……要不是和那间茶坊的主人有过交易,真不想理这小鬼。」

        江卯酉的父母过去曾是g0ng内舞乐技艺高超的艺人,後来由於政争牵连,遣散了数以万计的艺者。江氏夫妇後来靠关系在京里百花深巷创建匡艺坊,低调营生,非熟人介绍是不得其门而入的,出入的客人尽是显贵。不过政局仍是动荡不安,为了维持庞大开销,江卯酉一任当家就撤掉不少老规矩,广开大门,甚至做起宣传,坏处是交际时难应付的情况也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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