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天晚上他究竟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了？”
洪德民问道。
程峰默不作声，洪德民冷笑道：“为什么不回答？”
程峰看了洪德民一眼，强笑道：“洪叔我怎么觉得您像在审犯人似的呀？”
“于公来说，我是公司的董事局副主席，第二大股东；于私嘛，我是你父亲多年的好朋友，也算你叔叔，所依不管于公于私，我都有权力向你了解程总的病情。”
洪德民说道。
“关于程总的病情主任医生不都向您详细作了解释了吗？”
程峰说道。
洪德民微微一笑，说道：“程峰，其实你知道我究竟想问的是什么，这些话我在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你和你父亲……”
“老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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