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本就艰苦繁重,劳作的人还是些没什么背景的劳改犯,有背景也不至于投放到矿场,花钱消灾,自然有人乐意。
所以偶尔石头砸死个人和砸死只蚂蚁没什么分别。呵斥辱骂,伙食克扣是家常便饭。
黄岩矿场的监察者最爱干的乐子,就是带着那些在矿场里偷奸耍滑,浑水摸鱼之人到石岭矿场来瞧瞧,灰白的面孔,麻木的身体提醒那些参观者,和此处相比,两个矿场可谓是天堂地狱之别。回去一传十,十传百,场子里瞬间干的热火朝天。
陈石阳知道平安县有两座矿场,他也知晓矿场常招人做工,但其中细微区别到今日方才知晓。和于正竹对视一眼。心中明了,如果他们大哥是被发配而来,大概是在石岭矿场无疑了。
望着于正竹焦急的神情,他忙用眼神安抚。
“如是黄岩矿场,陈兄直接过去找人就行。”夏捕快喝了一口茶道:“那里也常有家眷去探望。”
……
“夏叔,实不相瞒,家兄如今应在石岭矿场,可有办法去探望?”
于正竹听了石岭矿场的状况,心急如焚,大哥半年前便被发配至此,不知如今是什么情形,忍不住开口道。
“在石岭矿场?”夏捕快皱眉。
“夏兄,是如此…”于正竹既然说了,陈石阳便不再遮掩,大致说了一遍他们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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