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一觉醒过来就发现宋与淮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一对大胸肌里熟睡。

        林瑞推开他时,他还半梦半醒的睁开了眼,惺忪的撇了林瑞一下,然后翻身仰躺着去抓他的手放在自己晨勃起来高高立着的肉棒上,嘟嘟囔囔的:“老婆……骚逼……唔,老婆给我套下鸡巴……好涨……”

        活像一个起床就要喝奶的讨债鬼。

        林瑞趁他还没完全醒来之前溜下来床,手捂住涨涨的膀胱处着急地往卫生间里去。

        被锁了一夜的阴茎依旧困在狭小的贞操锁里面的,最然顶端上留出了小孔用来的上厕了,可不知道是不是被困得太久的原因,林瑞的扶着对准马桶努力了好久,都无法排除满膀胱的晨尿出来。

        他憋得十分难受,马眼都一张一合地用着力,可就是一滴尿液都尿不出来。

        “老婆的骚鸡巴要废掉了?”

        跟着进来的宋与淮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贴着林瑞后面将下巴支在他肩头上看他因为尿不出来而憋得直用手抖着鸡巴,使坏的吹着口哨逗他。

        “哈啊……别,别吹……要尿……尿不出来……呜啊……”

        林瑞被口哨声大为受刺激的打了个尿颤,双腿一抖,明明膀胱里大量的水分都急着要涌出来了,可他鸡巴好像真的要废掉似的,死活尿不出来。

        宋与淮看了一会儿,才好心的说帮他,然后手掌按上了那鼓鼓的尿包,用力的揉起来,一边揉还一边哄小孩一样吹着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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