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他居然会因为陈榆的羞辱而产生欲望。
这,这真的是太贱了吧。
炎夏的眼泪流得更欢了,为自己这么卑劣的模样而感到羞耻,他好像真的彻头彻尾的变成一条狗了,一条不知廉耻的、淫荡的狗。
他不想的。
可是他呼吸之间只能闻到陈榆身上那股柑橘香味,冲散了鸡腿肉的油腻,就像置身于橘子树林,空气里飘逸的尽是清香的橘子味,这股味道仿佛已经刻入了他的心脾,只要一靠近陈榆就能嗅到。
炎夏在此之前,从未觉得橘子味会这么令人心神荡漾。
陈榆当然也察觉到了脚下踩着的那根小东西发生的变化。
他的狗羞得全身泛起粉红,尤其耳朵更甚,长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珠,一股子可怜的破碎感,脸上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无处宣泄的委屈。
炎夏越是痛楚,他兴致就越浓烈,碾压了几下脚底勃起的性器,那东西一弹一弹的,不安分极了,嘴巴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嗤笑,“真不愧是一条贱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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