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把那点残渣咽下去,连忙扑到那根肉骨头面前,整根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嚼着,一点残余的肉沫也不放过。
这时,小栩把原本属于炎夏的那只无敌大的鸡腿也吃完了,他自然而然地把骨头推到对方面前,在司徒也赞赏地抚摸之下,把脑袋凑到盆子里舔牛奶去了。
炎夏啃完一根肉骨头,又马不停蹄地接着啃第二根,大约小栩吃腻味了,这根骨头剩余的肉更多,他一点也不敢留下,脸埋得很低,不断地咬嚼,然后吞咽,活生生吃出了风卷残云的感觉。
吞下去是很艰难的,黏腻的肉沫随时都想从喉咙深处吐出来,反胃的感觉异常强烈。他很想干呕,但又十分害怕这种举动会扫了他们的兴致,惹怒了陈榆,真的把他丢去操场让所有人都看着他捡别人吃剩下的骨头来吃这种不堪的模样,那一定会是和袒露身体到处行走一般的丑陋和变态,引人耻笑、鄙视。所以,炎夏只能选择用咳嗽来代替,掩盖住他真实的感受。
陈榆瞧着他痛苦的神情,小狗眼角湿润,眼神黯淡无光,蕴含着浓浓的雾气,想哭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按住骨头的五指指节发白,嘴巴周围一圈的位置沾满了油腻腻,隐忍着咳得满脸通红,真真是让人心花怒放。
他嘴角溢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拿起手机对准他狼狈的脸蛋,拍了两张照片,定格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了小狗此刻对于他自己来说是屈辱,而对于陈榆来说是有趣的画面。
炎夏没有发现他的模样已经被他恶趣味的主人拍照留存了,他强迫自己专注心思地啃那两根肉骨头,直到舔得光秃秃的,干净得不得了,而后不用人吩咐自觉地爬到盆子前,伸长舌头去舔舐里面的牛奶。
小栩的舌头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很轻易就把盆里的牛奶卷进嘴里。
至于炎夏,显而易见的,除了在宿舍用舌头清理地板的那次,其余时候没有尝试过用这种方式喝水。
他和小栩面对面地跪趴着,对方的舌头伶俐得宛如一条蛇,没过多久便把盆子的牛奶舔掉了三分之一。而炎夏即便把舌头伸得长长的,卖力地在里面扑腾,却也没能喝下多少,冰凉的牛奶打湿了他的睫毛,溅得满脸都是,脏兮兮的,整个活脱脱变成了一只‘花面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他总觉得泡过鸡巴的牛奶味道怪怪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咸味,配合纯牛奶的奶香,喝进嘴里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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