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心来承接烟灰还不够，还要用肩膀，难道他的身体也要变成烟灰缸吗？
炎夏闭了闭眼，他抬起头，望着陈榆似笑而非的眼神，手里紧紧攥着燃了一半的烟，他想要质问，可那些即将脱嘴而出的话语却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咳了两声，把所有的愤怒不干都藏在喉咙里压了下去。
他可以在内心深处暗暗生气，也可以在驯服的眼神里藏着三分不干不愿，可是他不敢直接说出口，痛痛快快地把所有不满宣泄出来。
就像第一次在体育馆遇到的时候，炎夏看着他们随意折辱别人而不敢出声，唯唯诺诺，只想逃离。
现在，当他们折辱的对象换成炎夏本人，他也依然不敢为自己发声，只能默默承受。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他都是那么的懦弱无能，根本就反抗不了。
陈榆可不管他此刻的想法究竟有多么的伤春悲秋，一脚把掉在地上的鸡腿踢到了获得允准可以进食的小栩面前，对着炎夏哼了哼，说，“贱狗，现在清醒了吧，看你刚刚一副快要睡着的蠢样子！”
“醒、醒了！”炎夏收起内心所有的悲凉，他很是有眼色地朝陈榆叩首，“谢谢主人帮、帮贱狗醒神，辛苦主人了！”
换来的是陈榆轻蔑的一句，“没用的废物！”
林之羽摸着小栩的脑袋，他四肢着地，两只手按住鸡腿像狗一般地进食，吃得满嘴是油，时不时摇摇屁股。
“我们小栩今天表现得真棒！”他笑道，“可以吃两个鸡腿了！小炎夏只能喝牛奶喽！”
什，什么……
还没等炎夏反应过来，司徒也接着道，“还可以啃啃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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