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椅子转动的声音,炎夏不禁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就差两手交叠了,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小学生坐在课堂之上,而不是自家的床。
安静的环境里,炎夏紧张的拽了拽长袖的上衣将衣摆捏得皱皱的,在家里为了不让妈妈发现端倪,他刚才特意翻出了秋天的长衣长裤,以此来掩盖身上还没好全的鞭痕。
几分钟过去,依然没有任何打破寂静的事情发生。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炎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和呼吸,而陈榆却毫无动静,仿佛不存在,但他并未因为这样就放松下来。只是端庄的坐着着实是累极了,他忍不住塌下腰来,锤了锤一直紧绷的大腿。
陈榆只是把椅子转动了一个方向,他仍然闲散的坐着,目光集中在手机上,没有施舍过一个眼神给对面紧张兮兮的炎夏身上。
原来并没有关注他。
炎夏悄悄松了一口气,可接着有一种淡淡的情绪将他笼罩,是叫做失落吗?这思绪来得快散得也快,还来不及琢磨,就消失得不见踪迹。
炎夏倒头跌躺在床上,后脑勺刚一触碰到柔软的枕头,陈榆就粗鲁把手机随手抛在桌面,站起了身子。
炎夏才落下的心随着‘砰当’的响声也晃荡了一下,随即立刻坐了起来,脸颊正对着陈榆的小腹。
他无措的眨了眨眼,可能是洗脸过于用力,眼睫毛被他刷掉了一根,黏在眼睛下方,陈榆用大拇指拭去,扇了扇小狗呆呆楞楞的红脸蛋。
“裤子脱了,把屁股撅起来。”
炎夏的脸白了几分,他后头已经没有可以检查的东西了,怎么就忘了这茬,居然擅自把那些葡萄肉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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