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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有零星火花的烟头落在舌尖上,烫得炎夏打了一个激灵,烟灰的味道浓烈,难以入口,他怯怯的望着陈榆,眼睛里的水花闪烁,他的主人只是不慌不忙的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面,食指与无名指转动着右手的戒指烟托,在猫头鹰的脑袋上轻点了点。

        陈榆今天穿了一双马丁靴,金属的鞋底踏在柔软的皮肉之上隐隐作痛,炎夏含了一会儿,口腔里的唾液分泌茂盛,和烟灰混合在一起,气味涌上来更加的刺鼻,没有别的选择,他艰难的逼着自己咽了下去。

        “小贱狗想玩什么游戏呢?”

        “贱狗…贱狗……能不能过完周末再……”炎夏很小很小幅度的摇了摇头,侧过脸讨好地舔了舔靴筒,弱弱的请求,“贱狗想回家……”

        “呵!”陈榆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脚便将他踢倒在地,重重地把那张不识趣的脸庞踩在脚底蹂躏,冷笑着说,“这么些天了还学不会听懂主人的问题并且回答吗?”

        炎夏眼前一片漆黑,脸颊被狠辣的践踏,鼻子透不过气,痛得厉害,他被迫的张开一点嘴巴呼吸,碾磨间靴底的灰尘掉落口腔里,然后瞬间消融。

        那双瘦弱的手轻轻的攀上了陈榆的马丁靴,指节捏着鞋带微微摇了摇,一股战战兢兢的求饶意味。

        这时候倒是知道讨饶了,陈榆哼了一声,浅灰色的眼眸无动于衷,依然是如常的居高临下的淡漠,越加用力的旋着碾了几下,就好像踩着的只是一块没用的破布,无需怜悯,脚下的贱狗传出一句懦弱的痛呼,彷如小兽般的嘁嘁哀嚎,那双手颤抖着松开了。

        炎夏与纪元希背对背跪着,上半身趴低,臀部拱起,两只屁股便紧密贴在了一起。

        他的脸上印着几道黑色的鞋印,豆大的泪珠片刻不停的掉落,模糊了痕迹,使得那张清秀的脸蛋看起来更加的脏兮兮,也更加可怜的同时更想让人欺负。

        炎夏双手撑在地上,跪趴的动作十分僵硬,十指曲起慌张的在地面摩挲,肌肤由于过度的恐慌和紧张而硬生生绷成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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