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羽的马鞭不断落在又肥又白的臀上面,刁钻的给两只团子肉各抽了一个‘X’形出来,用于驯马的鞭子材质本就比普通的更为坚硬,再加上他手黑,下手极重,几乎每一下都是破皮出血的程度。
纪元希的脚踝被镣铐磨得出血,白白嫩嫩的屁股被猛厉的马鞭抽出交叉的血痕,他疼得浑身在打颤,牙齿都快咬碎了,硬是忍住没有泄出一个音节。
他求了很久很久才求到这一次被玩的机会,前提是他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否则游戏就会立即停止。
“哇,他真的很能忍耶。”
林之羽手中的马鞭换了一个地方,转移到纪元希的脚掌心,把它抽得鲜血淋漓的,他昂起头痛得五官都皱在一起,满身大汗,十根脚趾无比痛苦的蜷缩,脚踝处的青筋暴起,其中的折磨可想而知。
“小榆,要不你就上他一次算了。”
陈榆嫌弃地瞄了溃不成军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纪元希一眼,高傲的哼了一声,“我对这种货色可没兴趣,要不是他家里求到我哥头上,我才懒得碰他。”
“你现在也没碰他啊。”林之羽将鞭柄塞入纪元希的嘴巴,笑着锤了他的肩膀一下,“不都是我在动手。”
“谁让我哥打电话来时,你替我答应了下来。”
“我可是好心帮你别不领情,随便玩他一次,你这三个月的禁闭就提前结束了,不用周末也呆在学校里,多划算。”林之羽逗弄着围栏上的花草,视线无意间扫过电梯那头,没想到瞧见了呆呆楞楞的站在那边的瘦小身影,惊讶道,“那不是炎夏吗?他过来干什么?”
陈榆听到他的话,偏头往那边望去,果然看到某个傻乎乎的呆狗,有点意外的扬眉,勾勾手手示意他过来。
炎夏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面的场景,想走又不能走,刚才陈榆和林之羽的视线一移到这边来,他的站姿一下子就变得更僵直了,皮肉发紧,身上还未愈合的鞭痕越发的疼和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