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熙江皱眉说:“啊?还有区别?就是把鸡巴插……”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沈知宁马上制止了他的话,感觉宿醉的后遗症还有什么奇怪的信息量像大象脚踩着他的头,过了一会儿,他问,“一晚上?”

        “你看你左边的地上。”黎熙江倒了杯水。

        沈知宁爬到床的左边,一看,地上散落了四五个满满当当的安全套,于是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信积拉奶!

        可是他刚刚好像……某个地方并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感觉,就是他的腰酸得不行,腿也软绵绵的,蛋蛋也隐隐约约痛着。

        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沈知宁问:“昨晚是我插你还是……”

        黎熙江说:“你真忘了?我俩在床上,你鸡巴硬的不行,你也是超猛,做着做着都哭了呢。”

        沈知宁心里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说:“我真那么厉害,都把你做哭了……”

        黎熙江:“我是说你哭了。”

        沈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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