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怜，也好看，柯寅川感叹，奈何他今天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里上他。
贺程的手指修长，竹节一样的。柯寅川见过他上课的样子，讲课的时候温文尔雅又不失意气，手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就像雕塑一般的艺术品，让人目光忍不住驻足。
这双手应该情动地攀在他身上，而不是拦住他。
“贺程，你最好乖一点。”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可这也是贺程为数不多的底线了，他不想放弃，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只让他抓得更坚定了。
可能又裂开了，只是他顾不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声轻笑响起，耐心向来欠奉的柯寅川捡起领带，将贺程的双手捆在了一起。
这段时间贺程都穿的家居服，很轻易的就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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