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诫没得到Nuna的回复,他不想就此遗憾地回国。以前从没求过父亲什么,甚至连说话都是夹枪带bAng没个好态度,偏偏今天,他语气平缓地商量:“爸,真的再给我一天时间,我会把事情处理好。”
强撑着说出一句话,他躺在床上重重呼x1。
裴训庭沉默许久,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裴诫翻看聊天软件和信息,都没有Nuna的相关。距离事情发生已经一天一夜,她丝毫没有关心他的意思,甚至问都不问。
他第一次心生委屈。
从未在其他nV人那里尝到过,甚至一度不屑。
但现在通通如cHa0汐,汹涌覆来。
裴诫紧攥着手机,像等待求生的号令,一秒一秒,一分一分,墙上的时钟不停摆动,终于得到声源信号。他立即翻看手机,是Nuna的信息,却不是好事。
:[你痊愈了就回国吧。]
像分手,是驱逐。
他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眯眼看着,发现自己没看错任何一个字。揪紧的心一下子就松了,像三九天身披柳絮,刺骨寒风涌进他破洞的五脏六腑,摧残这具已如废墟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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