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榻上惹怒丹川,让丹川动了杀心,慕君容难得地插手阻止时,说了一句话——
他还不能死。
这句如在耳边的话,给了他希冀,也迟来地,在他心上剜了一刀。
不是“不能死”,而是“还不能死”,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其中深意他没有头绪,也不愿多想,两年来他早已明白,自己不配探究那人的心。
但既然有了那句话,慕君容便有了帮他的可能,这条路要走走试试,唯一的问题是他和慕君容之间除了已经解开的欢情咒,再无其他联系,他连投石问路的石头都没有。
思索了一阵后,他心里晃过个稍显荒诞的念头,但他没有犹豫地抬起手,几息的功夫,他便在半空画好了个腥红术法,而后将术法烙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他从丹川那里学来,被念无生囚在无相峰时用过的窥探之术,之所以对自己施术,是抱了一抹侥幸。
他施用魔族术法,借用的是丹川的力量,那人虽远在魔域,但或许能察觉这种僭越,若能被丹川注意到,便有机会间接与慕君容联络。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或许术法并没有这种特殊,又或许即使有,丹川也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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