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椅上下来,借玉佩上念无生的灵力开了石门,要下去时又多了个心眼,让婢女去把昭明叫来,顺便带上两个与自己熟识的弟子。
“怎能放公子一人在这里……”
“快去!”他将装着丹药的玉盒夺过,用从未有过的厉色呵斥。
婢女只能照做,而后他稍稍提衣,心如擂鼓地沿石阶一步步迈入漆黑牢底。
走到阶梯下冷风横穿的长廊后,孟玉轻车熟路面向了右手边的牢房,借着地面漫下的亮光以及牢内法器的青光,他一步步走近,渐渐看清了牢中人的模样。
即便这张脸他已见过了无数次,可依旧一眼惊艳。
念忧身上多了几重镣铐,分明气息微浅,却在孟玉走近时缓缓睁开了眼。
天生一张含情目,尽是欲拒还迎的风情,半是奢贵清冷,半是温柔迷离,既让人像被俯视,又让人像被仰视。
每一次四目相对,孟玉艳羡之余,都觉得自己不曾被这人正眼相看,所以很是不满。
而不止这双眼,念忧整张面容、每一寸线条,都是一样气度,无可挑剔得让人恨妒。
尤其此时,念忧转醒后还勾唇一笑,嗤道:“有些时日未见了,你竟还活得好好的,真是可惜……”
孟玉很是清瘦,在牢外可怜得风一吹就能倒去似的,可他捧着玉盒,另一手握拳抵在唇上,闷声咳了许久,才冷着脸,当没有听见那句咒他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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