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正双腿大张,被丹川肏干得浑身战栗,分辨不出身上的痛楚来自哪里了。
天亮时,归避天的人来了。
若凡人与仙人的差距有天地之遥,那仙门弟子与归避天门徒的差距,便有那距离的一半了。
那二人称是半仙都不过分,特意来此,却只是替慕君容传话的。
他所中之毒虽无解法,却已查清了来路,可以确认出自国师一派。
念忧听得皱了眉,他相信慕君容的手下不会出错,可这个答案却太过离奇,毕竟孟玉当年之所以逃离京城,就是为了躲避国师的追捕,他所用之毒怎会与国师有关?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感慨道:“我与那位痴迷长生的国师倒有些渊源。”
结界外的苍阳自然也听到了这话,当即望了过来。
阙阴山上万天妖都被当成国师炼丹的药引杀了,他当然明白苍阳会如何想,却无意解释自己所说的“渊源”究竟指什么。
归避天的人还说:“府主有要事在身,不便亲来,但有几件小事交待了我等办。”
其中一人将结界撤去,另一人则下了道仙术在念忧身上,这术法对他毫无威胁,只是种印记,能掌握他的行踪。
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不与人商量擅自下术都很无礼,可他当初下欢情咒时,也不曾与慕君容商量,更别提两人后来的无数欢好,对世间最高傲这位仙君来说是何等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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