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诫说不上那一刻出于什么目的,没有关机,而是拿出来接听:“她在睡觉,有事下午再打。”
听筒陷入长久的沉默,才响起一道低冷不善的声线:“你是谁?”
瞥了眼卧室方向,裴诫实话实说:“她在我床上睡觉。”
“……”
电话直接被挂断,裴诫笑了。
这种恶俗的文字把戏曾几何时能让他玩弄,现在竟也能品出其中乐趣。把手机放回桌上,他下楼洗澡。
……
Nuna睡到中午才起来,看着陌生的房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怔愣。
转头,发现裴诫不在。
脑中空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他每天都去公司,白天不会在家。身上好酸好累,她想边泡澡边听歌,就看到两条未读的消息。
:有时间吗?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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