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杨戬心想,我好像,真的在喜欢他了。

        昨夜他抛尽羞耻心才讲出自己不知为何出现的高潮障碍:如果对方不是沉香就无法高潮,简直如同认主,或者上锁。沉香成了他这把锁的唯一钥匙,如果没有沉香在,身体的欢愉就被紧紧锁在虚空里不得释放,不得归家。

        他大概猜得出沉香为什么泪水涟涟地向他道歉,又为什么说“我把你弄坏了”,彼时心情近似于破罐子破摔,此后他面对沉香时,潜意识里已剥去一层长辈的矜持,变得柔软散漫,成了更适宜恋爱的形状。

        杨sir四十岁上下才骤然被爱情捕获,好似枯木逢春。神通广大的杨警官被小外甥教了一件他原本不会的事:动心。清晨他和沉香依偎在一起醒来,挤得像两只相依为命的动物,他颊上发烧,心情柔软成一滩水,近似于新婚燕尔温存一夜后,醒来看着身旁的伴侣。做了四十年男人,第一次明白交付于人,而不是被交付的感受。

        他现在其实很想要,但不好意思讲。

        简直像动物认主,他心想,随即感到一阵滑稽:他,认自己的孩子为主?听起来不合逻辑,但实际上似乎确实如此。或许是被肏熟了,如今他和沉香肢体接触时,心中就忍不住想靠近,想蹭蹭对方,或者讨点别的什么。

        沉香把脸埋在舅舅胸里,杨戬低头去吻他的发旋。

        “宝贝。”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沉香从怀里猛地抬头,眼睛一亮,显然并不是真的没听清。他欲言又止,踌躇片刻后宣布:“舅舅,我忍不住了,是你先招我的。”

        两人胸腔相贴着,沉香手脚麻利地缠上来咬他脖子,杨戬闷哼了一声,沉香越发兴奋,小狗似的摇起尾巴,“舅舅……可以吧?”他眼巴巴地瞅着,其实已经知道会被准许,准备着开动刀叉大快朵颐,凶器越发兴奋地顶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