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艰难地伸出手掌推了推段恪,过了好几分钟,才把人推开,粗大舌头从自己口腔里退出来,季窈得以大口大口喘着气。

        “段恪……段恪?”他喊了两句,还是没人应声。

        再仔细看去,才发现段恪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额头的高烧倒是褪去了,季窈一时说不出的郁闷。

        他抖着软成烂泥的身体从段恪身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环顾段恪的房间。

        段华泽去外省参加学术论坛,沈女士则是忙着竞标新项目。

        这是段恪亲口对他说的,当时两人刚从校医室出来,季窈本着刷一波好感度的想法,将人送到校门口。

        但是段恪当时低着头看他,眼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还说暗示性的话。

        季窈当即改了主意,跟着人到了家。

        段恪的家里果然如他所想的——有钱,别墅静悄悄的,窗外没有扰民的施工噪音、没有时不时响起的车鸣,室内宽敞、装潢低调,大片阳光照进来,亮堂堂的。

        与阴暗潮湿的出租房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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