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朵桃花被他完全撑开,花瓣绽放着吮吸他。他插进花蕊中心,那朵本来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就被他撑得怒放。本来狭小的穴口为了完全吃进他,被迫完全张开,勉为其难的含着他的性器。被撑开的穴口吐出大量的淫液,从花心边缘流出来,浸湿了他留在外面的棒身根部和睾丸,并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他们交合的床下洇湿了一片。
阿斯代伦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淫靡的艳态。他伸手戳了戳那朵花的外沿,桃花一层层的缩紧,花心子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含着丰富的汁液吞吐着他。被迫大张的穴口艰难的吞吃着他,淫荡又美丽。
真是完美的身体……从观赏价值到使用体验都是绝佳。阿斯代伦一边看着花心吞吃阴茎的艳态,一边心满意足的想到。他尽根插进去,那朵花被迫吃进去更多,浅粉色的花瓣在外层蠕动,乖巧的吮着他。
如果机缘巧合……卡扎多尔说不定会收邪念做衍体,邪念的身体太适合作为性工具了。阿斯代伦开始挺腰,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任由自己神游天外。这种想法多少有点罪恶感,他当然不希望有谁成为卡扎多尔的受害者,尤其是邪念。但是单就性体验来说……他就是忍不住这么想,单就性体验来说,邪念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性方面的潜力也很大……虽然从性技巧来点评只能说是拙劣,但在自己的精心调教下,邪念已经学会生涩的取悦他了。敏感的身体、湿滑的阴道、紧致的口腔……如果卡扎多尔收他做衍体,他一定会是自己业绩绝佳的优秀姐妹。
他顶进一片滑腻的甬道里,但是并不满足这个深度。他扣着邪念的腰,把他上身死死压在床上,让他的屁股更高的翘起来。他找着合适的角度,调整着邪念的位置,让他以一个最方便自己插入和使力的角度把花穴暴露在他身下。
邪念觉得这个姿势屈辱极了,从后面被压着让他四肢完全动不了,他被扣着腰调整位置,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由对方摆弄。而且后入看不到对方的脸,也不抱不到对方,完全没有任何互动,除了撅着屁股被动的承受抽插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像是那种雌雄体型差异很大的动物……被雄性捕获到之后固定着强制交配……或者更低贱的,没有生命的性玩具,只负责提供性快感,满足对方的性欲。
而且这个姿势比面对面交合时进得更深……邪念被按在床上,抬着屁股被一下下撞在花心上,迷迷糊糊的想到。阿斯代伦刚刚只是缓缓的抽插,现在好像性致上来了,整根进整根出的狠操他,次次都戳在他敏感的宫口上。他想稍微合拢一些腿,用阴肉把宫口藏起来,让自己好受一点。但是他双腿被阿斯代伦膝盖分开了,他趴在床上又被干得全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力。他尝试夹紧阴肉的动作,并没有抵挡对方尽根而入的猛烈攻击,只给插入者提供了更多快感,换来更狂暴的抽插。
邪念受不住这种干法,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身体本能的往前爬,想躲开身后狂风暴雨的攻击。他四肢被压着动不了,只能拼尽全力拧着腰向前蠕动。他往前挪动一点,阿斯代伦就往上跟进一点,寸土不让的顶着他花心的最深处。一开始他们交合的位置离床头还有半个人的身位,现在邪念已经完全贴在床头,头顶着帐篷布,再也退无可退了。
“嗯……阿斯代伦……求你……太深了……”邪念再也没地方躲了,只能在言论上求饶。他挺着屁股被他固定在角落里。阿斯代伦用力扣着他纤细的腰,拔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阴道里,然后整根操进去。无路可退的角落正好帮助他固定了邪念,他舒爽得大干特干,把邪念阴道里的褶皱完全拉平,气势凶猛的把肉洞一杆捅进最底端。
“宝贝,你很喜欢跑,是么?现在你还能躲到哪儿呢?”阿斯代伦按着邪念的腰大力操干。
邪念随着他的动作,头一下一下撞在帐篷壁上,又被阿斯代伦揪着长发拧起来,被迫仰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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