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珩看着他十年如一日不曾衰老的容颜,低声道:“固少傅慎言!本王怎么会害自己的兄弟和侄儿。”
固吹白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一笑,随即道:“景延年纪小,这毒在岐山便发作了,太后还以为他只是得了风寒,没想到短短数日孩子就没了。皇帝不敢对外公布,只得先谎称景延得了风疹不能见人,秘密将景延葬入了定陵。薛珩,你真行,斩草除根,薛御父子都去见了阎王,这下就只剩阿岚了,你预备怎么对阿岚?”
薛珩听他说薛景延已经毒发身亡,尸骨早已葬入定陵,心中大定。
他坐在凤栖宫华美无比的大床上,笑着道:“阿岚不过还是个小孩子,对我来说根本不足挂齿,倒是你……”
他伸手将固吹白一把拥入怀中:“小白,你说,孤该如何处置你?”
固吹白斜眼看他:“你想怎么样?”
薛珩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这贱人!从我父皇床上爬下去,又爬上了薛御的床,还挑唆他断了我的子孙根,孤若是不折磨得你生不如死,那真是枉为人了。”
固吹白的目光朝下看向他的胯部,讥笑着道:“二皇子殿下如今还怎么能折磨得我生不如死?”
薛珩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打得固吹白眼冒金星,嘴角都裂开渗出血丝。
“贱人!我手下多得是男人,你不是最喜欢被鸡巴伺候吗,到时候本王派十几二十个男人轮番伺候你,让你重温一下当年的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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